侃小沈阳
低等搞笑的穿着花衣服学狗叫,中等搞笑的又学又唱又蹦又跳,高等搞笑的膀不动身不摇张口一句保你大笑。小沈阳目前的水平应该算是熬出中档,开始向高档攀爬。现在是小沈阳热,我也借机侃上几句。 写侃台之前,我们定了个调,虽然是侃,但演员们不容易,一定多说人家好话,少挑人家毛病。但今天我准备说点坏话。对今年春晚上的“不差钱”,观众有些不同看法,我留意了一下,对小沈阳还是持肯定态度,只是觉得"不差钱"这个小品内涵不够。我倒觉得这个小品不错,有一定的深度,大概是前几年春晚的小品把观众胃口吊得太高了,稍差一点,有些人就不满意,就觉得赵本山开始走下坡路了。 提到了作品的问题,在这个只注重前台不注重后台的社会里,失去了平衡的事物总要出问题。写小品与演小品应该是两个不可分割的事,不重视后台前台早晚要出破绽。 有人形象地说过:一个好的小品作家就像一个优秀的刺客。或者说是个阴险的刺客。他善于将匕首藏在他的作品里,让人们在笑声中尝尝这锋利的刀刃。这匕首就是小品的魂。一个没有灵魂的小品就像个患阳痿症的男人,中看不中用。老太太和作家同讲一个故事,比如都讲愚公移山,都可以讲得很吸引人,可作家却能给这故事注入某种哲理,给这个故事装上新的灵魂。而老太太只会描述情节。这就是二者的区别。会讲故事的老太太有的是,会讲故事的作家太少。优质作家更少!有人说,优质作家应该是镇宅之宝! 说到镇宅之宝,下面讲一个听来的故事:说有一个叫王老九的,他下乡串亲戚时,发现旁院的老太太用一个又像鼎又像香炉的东西当鸡食罐子。他趁人不注意时过去看了看,这鼎像个铸铜的,虽然裹满鸡屎鸡食,他觉得这是件古董。回到城里他睡不好吃不香,总惦记着那个鸡食罐子。他思索再三,打定主意,剃了个劳改头,找了身贩驴的衣服,又用炉灰把脸抹脏。一照镜子,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是谁了。坐长途车来到这个村,嘴里喊着收废品喽!走到老太太家,掏出备好的蓝花大碗,要讨口水喝。老太太满满给他倒了一碗,喝完他就夸起老太太来,说您老人家真善,讨了七八家,就您赏我水了,您准能活到二百岁。夸得老太太直乐。说完王老九道谢着就往院外走,假装看见那个鸡食罐子,说大娘,我一天了也没收到废品,我把这蓝花碗给您,再给您十元钱,您把这破鸡食罐子卖我吧。老太太说,卖啥呀,一个破罐子,送你呗!只是我妈的妈就用这罐子喂鸡,在我家三辈儿了,真有点儿舍不得……。王老九说,哪能让您这样的好人吃亏,我认赔了,再给您加十元!说完放下蓝花大碗又放下二十元钱,抱起鸡食罐子就走。出了院门王老九唯恐老太太变卦,撒腿就跑,一口气跑了五里多路,直到上了长途车,这才踏实下来。没想到汽车刚开出半里路,车就停下来,司机在前面骂售票员,妈的!你怎么让个要饭的上车呀?这车里都什么味儿呀,这小子是不是刚从鸡粪堆里爬出来,快轰他下去!王老九被轰下车。赶巧,旁边有条小河,王老九把这鸡食罐子泡在水里,刷起鸡屎鸡食来。刷着刷着上面极为精致的图案和篆字就露出来,一个沉稳大气的古鼎现身了。他暗暗高兴,知道他得到宝物了。又用河水洗了脸,包严古鼎,二次上车。到北京找专家一鉴定,专家说是出自战国年代,价值在百万以上。王老九将鼎抱回家,毕恭毕敬地放到桌上,给这古鼎磕了三个头,又藏进箱子,定为镇宅之宝。 王老九家平时曰子过得很紧,连茶叶都舍不得买,这下底气可足了,就像国家有黄金储备就敢印票子一样,到处借钱花。债主一来讨债,王老九便口气很大地说,你可真小家子气,不就几十块钱嘛,百八十万对我又算个啥呀……。街坊都以为他穷得急出病了,也不跟他计较。他儿子没工作,见别人开汽车美容挺挣钱,借了二十万,也租了个门脸房,交完房租又装修完,二十万还不够。还没有进货款呀,与父亲一商量,想卖古鼎。王老九当时就急了,说这是天赐之物,要饭也不能动这镇宅之宝!他儿子急得抓耳挠腮,到处借也借不着,便趁他爹不注意的时候,将鼎偷出,托人用石膏翻了个假的,上色仿旧,放回箱里。真的呢,他三十万给卖了。汽车美容店开起来,生意不错,当年就还上了借款,后来还大把大把给他爹钱。每当这时,王老九就会说,都是托这古鼎的福呀!以前为什么穷,就是没有镇宅之宝。 可见宝物常常藏在民间,须有王老九这等眼光的人才能得到。得到后就能发财,尽管掉了包,它也能镇宅。 再说小沈阳,今天有点离题,因为对他不太了解,只能侃他演的小品了。侃得有点儿歪,您就歪看吧。 侃诗也不写了。 |


